兩杯熱水放到了桌上,飄**著白氣,屋裏還是有些漏風,不過比大多數人的都要好上不少。
“看長安的臉色,你是把我的事說了吧?”胡柴瞥了眼馬浩。
馬浩若無其事的喝著茶:“我要是不說,你真打算死了的那天再讓長安知道?有什麽事需要瞞著自家兄弟!”
反而是胡柴沒了理,這方麵他真爭不過。
李長安拿過熱水,將水飲盡,又催動熱量將杯子烘幹,接著才說:“我有辦法救你,但是...”
“沒有但是。”胡柴先開口打斷:“長安,有得有失,如果你有救我的方法,那就直接用。
我就不喜歡你這點,明明是做好事,卻總在擔心自己會做錯什麽一樣,你要再理直氣壯一點!
直接喊出來,老子能救你,後果自己擔著。”
馬浩立刻追上:“沒錯,霸氣一點,救人就是爺,你不能這麽心虛的樣子。”
李長安麵露糾結,半晌後才一拍胡柴的肩膀:“爺能救你!”
“學的真快。”胡柴微微一笑:“好了,我要怎麽配合你?”
李長安直接拿指甲劃破掌心,一滴滴濃稠的鮮血滴入了杯中,不消片刻整杯裝滿。
鮮血濃稠如固體,更像是橡皮泥一般柔軟的固體。
胡柴瞠目結舌的看完,第一件事是拿起杯子晃了晃:“我倒不是覺得惡心,就是很新奇。”
“確實新奇,你身體裏的血都是這樣的?那還怎麽流動?”馬浩也是嘖嘖稱奇。
李長安鬆開手掌,傷口已經愈合,手上連一點殘留的血跡都沒有,不會有一點浪費。
“這個是特殊的血,平常的血沒這麽濃稠的。”李長安深呼吸一口氣,略有些虛弱。
等緩了口氣,李長安才繼續說下去:“把這個注射進你的血管裏,你的身體會慢慢改造的接近我。
當然不可能真的和我一樣,不過眼珠內髒沒了都能長出來,應該也能治好你的病,副作用是我會虛弱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