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加城的事,李長安和馬浩都極有默契的半句不提。
盡管知道兩人已經吃過飯,胡柴還是出門買了點熟食,還買了兩箱啤酒兩瓶白酒。
熟食倒是不貴,且李長安已經吃過飯,不用考慮讓他吃飽,隻是搭著下酒,總共也就花了不到一千元。
倒是酒稍貴了些。
本來水稻類的作物一年能成熟十次,且抗寒抗風沙抗旱,唯一的問題是味道稍差,釀出的酒帶有股濃重的沙土味道。
因此想喝正常的酒,就得選用最多一年兩季的原生作物。
一年一季和一年兩季味道相差不大,但一年一季聽著尊貴一些,價格也更高。
劣質啤酒一箱15瓶,價格在八十到一百五不等,價格還算能接受。
萬太平買的屬於正常啤酒,一箱15瓶,價格是一千三百元,白酒一瓶兩千二百元。
在塞北的話這個價格會低上不少,東洲人對於種田有種莫名的熱衷,因此原生作物的產量是世界之最。
米城的改良作物產量是世界之最。
好在對於城衛隊來說這個價格真的不算貴,城衛隊的基礎工資都在五位數以上。
胡柴更是一支小隊的隊長,手下管理者8-10人,基本工資在八萬左右,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福利,可以當做月入六位數。
更何況帝國有規定,城衛隊搗毀或抓捕了犯人,部分充公的贓物和贓款將作為獎勵,獎勵由立功小隊分配。
所以胡柴不缺錢,他也沒有家人,沒有伴侶,不需要養家,是三人之中財務最自由的那個。
就連馬浩的每個月工資都在妹妹的手裏,美其名曰——存起來給你以後討媳婦。
酒過三巡,胡柴打著酒嗝靠在椅子上,和同樣麵色緋紅的馬浩勾肩搭背。
胡柴半眯著眼,竊笑道:“老馬,你做將軍的工資有多少?”
“說出來嚇死你。”馬浩豎起了一根指頭:“三千萬...年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