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李長安比誰都清楚,惡更多的是來自於平民,人性的惡往往會在絕望的處境之中呈現,而不是在富足之中。
也可以說是因為惡,有的人借此走向了高位。
每個人的心裏都存在著惡念,不因性別、外貌、經濟而改變。
但有的人在生活之中學會了去寬容去改變,他們將那些無法述之於人的藏在了心底。
沒有人是真正的聖人。
李長安是如此肯定的堅信!
所有的強者都對心中所堅持的深信不疑,這是成為強者的必經之路,曾經那個自卑的少年隻是走到了第一步。
變換了容貌和氣息,隻要不再出手,不會有人發現這個走在街頭有些狼狽的老人是李長安。
他拄著拐棍,一瘸一拐,這倒不是偽裝,肺部的痛楚令他每時每刻都處在內髒出血的狀態。
本應該是致命的傷勢目前隻是為他帶來痛苦,盡管以他對痛楚的抗性也有些吃不消。
所麵對過的敵人之中魏空不是最強的,可確實是最令人詫異的。
帝級之下,雙字王便算是目前人類的戰力極限,不是每個雙字王都有可能突破帝級,這個層次之中無弱者。
能夠越兩階擊殺魏空,已經稱得上是一個奇跡,當然也因為魏空的【道】被克製有關。
在道與道的對決之中,顯然是規則獲得了勝利。
代價也是慘痛的,一位雙字王以所有遞出的一擊,蘊含著生機與道的一擊。
這種傷害會因為【道】的特性加倍放大,又因為一位王級的生機而無法立刻磨滅。
生生不息,斬之不絕。
李長安能做的隻是一點一點的消化,他甚至無法雙腳離開地麵,一旦騰空,因為道的特性,他會受到加倍的傷害。
他在緩慢的行走,承受著痛苦,內髒在碎裂,而他的雙眼無比的清明。
唯有真正的失去,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