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站在半空,一人站在地麵之上。
李長安抬頭看去,初升的太陽還算溫和,但他仍舊覺得有點刺眼。
塞北城駐軍總指揮吳劍,兩人一高一下,他俯視著李長安,撇撇嘴笑道:“看在文將軍的麵子上你走吧。”
“你剛剛說什麽?”李長安低下了腦袋,他不想抬著頭。
“我說看在文將軍的麵子...”吳劍皺眉。
還未說完便被李長安打斷:“上一句。”
“上一句?”吳劍眉頭緊鎖,可還是說道:“我代文將軍向你...”
“再上一句。”李長安蹲下身從死人的口袋裏取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
此刻吳劍露出了詫異之色,冷笑一聲重複道:“我說雖然我很想殺了你。”
“那就來吧。”李長安握緊了劍。
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吳劍仰頭大笑:“你認為你能殺的了我?還是認為我會看在文將軍的麵子上對你手下留情。”
李長安叼著煙,鮮血染上了煙嘴,猛一吸肺中痛苦更甚,而他麵不改色,反而還露出了笑容。
“如果今天站在這裏的是安然,他一定不會說這種話,你應該不了解他吧?”
吳劍停下笑聲,皺著眉冷聲道:“不要得寸進尺,我不會殺你,否則文將軍會不高興。
可你既然想尋死,那我成全你,軍營裏有部分人也不是文將軍的部下,你死在他們手裏也不算我的過失。
當然如果你有本事殺光他們,也算是為文將軍清理政敵,兩百人,五分鍾之內會到達這裏,迎接你的死亡吧。”
說完吳劍轉身要走。
李長安忽然喊道:“民兵總部外死了多少人?”
盡管不明所以,吳劍還是忍著怒氣回道:“一千八百餘人,向我炫耀你的戰績?”
“不。”李長安扛上了劍轉身離開:“我會回來殺你的。”
現在是兩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