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
李長安咳著血,唱著四周人聽不懂的歌曲。
他的身軀已無法撐住末日號角的侵襲,號角最終在他掌間碎裂,眼前卻還剩下四十人。
任由銀槍穿過了他的喉嚨,他順勢擰斷了持槍者的喉嚨。
左腿自膝下被斬斷,持刀的來不及逃離,被李長安一拳打碎了腦袋。
拔出喉間銀槍,主動出手,虛晃一招,以肩胛被打碎的代價,銀槍挑中了那名熔岩異能者的胸膛。
醫療異能者忙著搶救受傷的同伴,卻發現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受傷的便是必死。
僅留的左手取下了胸口處的煙盒,取出一支給自己點上,煙霧繚繞裏他依舊輕聲著無人聽懂的歌曲。
四周剩下的三十餘人小心的朝著他包圍而去,眼前的這個男人每次看上去都是最後的光輝,卻仍舊拚死了他們五六個兄弟。
“殺了我一百六十多個兄弟,厲害!”這隻兩百人小隊的隊長站在了李長安的不遠處,他說著話分散李長安的注意力,一邊讓手下準備著動手。
李長安看著他,似笑非笑:“你叫什麽?以前就是塞北軍的?”
“黃銘昊,在塞北當了七八年的兵。”黃銘昊身姿挺拔,目若朗星,縱然在剛剛己方劣勢也不見半點慌亂。
李長安熄滅了煙,笑意不複:“你認識一個叫張強壯的人嗎?”
“不認識。”黃銘昊搖搖頭,又察覺到話中的含義,詫異道:“也是塞北軍?”
李長安點點頭:“他是我的隊長。”
“你也是塞北軍的?”黃銘昊詫異無比,塞北軍裏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個人物?
況且為什麽要反過來殺自家兄弟?他接下任務時可不知曉這會是軍中的兄弟。
李長安再次點頭道:“一年半前怪獸攻城時當過一段時間,殺過黑級的也殺過紅級的,當時在精英小隊,和芬裏爾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