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隻有一隻背包,其他空無一物。
“什麽?”許諗走了進來。
“你剛剛回來了?”溫暄看了桌上的包,之前沒有的。
“回來了,你在哪弄的玫瑰花啊?嗆死我了,味道好衝,差點沒把我給整死,我剛剛給扔了,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吧?”許諗這下給扔了,竟然還有點後悔了,當時應該多堅持一會兒的,等溫暄洗完澡出來,再處理那花的。
溫暄徜徉在臉上的笑容,再看到空無一物的桌麵是就消逝了,此時聽她這麽一說,關心道,“你玫瑰花過敏啊?嚴不嚴重?現在呢?呼吸還順暢嘛?”
許諗覺得他大驚小怪的,“就有點聞不了,沒那麽嚴重,那花……不是你買的吧?”
溫暄臉色怪異,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許諗也算是放了心,立馬道,“那就好,是你顧客送的吧?不過現在的富婆都是這麽哄人的嘛?什麽年代了,還買紅玫瑰。”
溫暄,“……”
心直口快許諗終於察覺到了溫暄臉色怪異了,以為是自己傷了他的自尊心,這才緩緩改口了,“其實,玫瑰也挺好的,給你買玫瑰顯然是對你上心是吧,其實也沒什麽的,你們那行雖然見不得光,但是畢竟也是一份職業,其實職業平等不分貴賤。”
“你之前還說讓我找個正經工作的。”
“……哈……哈哈”許諗隻能尬笑來緩解尷尬。
有些人你真的沒辦法和他交流的。
許諗不止一次覺得溫暄真的認死理,還較真。
“許諗。”溫暄聲音有些嚴肅,還夾雜著慌亂。
“嗯?怎麽了?”許諗盯著他,看到他滿臉的擔憂。
“你過敏了。”
“什麽?”
溫喧指了指她的臉,許諗下意識的衝進衛生間照鏡子。
臉上起了許多紅點點,還有著大片大片的紅斑。
“你玫瑰花過敏這麽嚴重?”溫暄後腳跟了進來,語氣有點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