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歎了口氣,“就說你們小年輕啊,平時愛什麽浪漫,你看看浪漫出事了吧,還好這過敏不嚴重,嚴重的話你得住院治療。”
許諗張口就要解釋,“啊不是——”
溫暄打斷的,“謹遵醫囑,之後會注意的。”
溫暄帶著許諗去開藥。
“剛剛那個醫生都誤會了,你都不讓我解釋。”
“萍水相逢而已,解不解釋又有什麽區別呢?”
許諗竟然沒辦法替自己辯解一句!
突然,溫暄停下來腳步,看著她,“你……是不是在意我的工作?”
許諗隻覺得他言語中莫名有一絲委屈,神情還有些落寞。
啊這……
“沒有,我隻是不擅長撒謊。”
話閉,溫暄更落寞了幾分,甚至聲音還帶了幾分的怨念,“你這是在責怪我撒謊嗎?”
許諗連忙解釋,手足無措,“沒有沒有!”最後話鋒一轉,“你說的對萍水相逢,解不解釋都一樣。”
“嗯。”
看著溫暄重新走在前麵,許諗才鬆了口氣。
突然覺得自己在哄孩子一樣。
二人從醫院出來。
溫暄帶著她去附近吃飯。
“你想吃什麽?”
“去吃混沌吧,好久沒吃了。”許諗隨手指著醫院門邊的一個小攤販。
“不幹淨。”
“哪有什麽幹不幹淨的,別人都能吃,為什麽我們就吃不得。”許諗拽著他就跑了過去。
“老板,兩碗餛飩。”
許諗和溫喧麵對麵的坐在一個四方小桌子旁。
“我已經好幾年沒吃餛飩了。”許諗等候的時候,感慨了一句。
“為什麽這幾年不吃了?”
“因為之前上學的時候吃膩了,我高中的時候,媽媽工作很忙,沒時間給我做飯常年隻能買一些水餃餛飩放在家裏,實在是吃膩了。”許諗雲淡風輕的說。
溫暄卻跟著顫了一下心髒,絲絲心疼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