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黎盞納悶,祁王怎麽突然進京了?而且,為什麽偏偏要請她看病?她如今一平頭百姓,連他麵都沒見過啊!
黎盞仔細打量了那侍衛一眼,腦袋裏簌簌的翻過無數畫麵。
嘶……這人不正是那天用刀架著她脖子,非逼著她給那個少年看病的侍衛麽?
莫非那身重奇毒的少年就是……祁王?!
離尺一聽“祁王”二字,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得出來。
這可是祁王啊!一進京,皇城都要震三震的祁王啊!他敢拒絕他嗎?借他九個腦袋都不敢得罪這尊大佛。
聽說祁王這次回京病得不輕,把皇帝都嚇著了,連忙把周太醫派到祁王府裏,日日夜夜的候著。
如今祁王命下人到長風藥局來請大夫,他若是攔了,就算祁王不找他算賬,皇帝也得把他砍了!
“怎麽,離老堂主不答應?”侍衛道。
離尺看著侍衛手中的玉令直打顫:“豈敢豈敢……”說罷朝那幾個糙漢大吼:“你幾個耳聾了,離盞大夫要去祁王府問診,你們還把人押著做什麽?!”
幾個糙漢紛紛一退,不敢再接近她。
黎盞十指都磨破了,艱難的支著身子站到侍衛身後。白家的家仆看著她,又看了看祁王府的侍衛,又怒又怯地道:“這……這怎麽能放?我們三公子就死在她手裏,離老堂主你怎麽能……”
離尺也是頭疼得很,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不放人吧,得罪祁王府。放了人吧,得罪白府。
一個宰相,一個親王,進退維穀!
本來想用白存孝的死置她於死地的,這下算是搬石砸腳了!
離尺想了半天,堪堪想出個兩全之策:“幾位稍安勿躁,三公子的死一定會給出個說法,離盞隻是去祁王府問診,等回來了自然會交給白府處置,請諸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