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知道自己算了我,算計了我的婚姻?”眼神中原本的溫潤消失取而代之的深邃不見底的冰冷。
唐景清覺得自己仿佛就是個笑話。
他心疼著她遭受重大的打擊,所以什麽事都由著她。
她說要到鬱夏那裏散心,所以忍受了整整一周沒有她的生活;
她背著自己脫離季家,就算心裏再不舒服,他的底線不過是季末事後給他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就好;
看她悶悶不樂擔心她走不出媽媽離世的悲傷,還在心中盤算著找心理醫生來開導她。
可最後季末做了什麽?
我已經不是季家的大小姐了,你可以沒有任何負擔的和我離婚了。
她居然可以說出這麽不負責的人話。
“對不起,那時……我以為……算了,這些都過去了,我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你看看好嗎?”季末起身走到客廳茶幾邊將壓在一本雜誌下麵的離婚協議書拿到了唐景清的麵前。
唐景清仍然隻是低頭慢條斯理的吃著碗裏的餃子,掃了一眼季末放在桌上的文件,“離婚協議”四個大字刺痛他的雙眼,即使表麵上他仍然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協議書都起草好了,看來這不是她一時的衝動,而是早就想好了的事情。
季末不同於普通女人,這三年裏她受了很多的委屈,但她從來都沒有一次扯著嗓子跟他喊過一聲離婚。
可她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她不說不代表會不做。
解決完宵夜他把碗往旁邊推了推,拿起她起草的離婚協議連翻頁的興趣都沒有,唐景清能想象到裏麵寫了什麽,淨身出戶吧。
“那個,我們結婚到現在也沒什麽共同財產之類,所以要離婚也很簡單就是個手續方麵的問題,我什麽都不要。”
看吧,唐景清的眼神中透著嘲諷,果然像他預料的那樣就連個贍養費都不需要,走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