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是28歲,不是8歲,就算是你也不應該幹涉我的婚姻。”
從頭到尾,唐景清的立場都非常的堅定,即使會讓趙詠華不高興,但仍然沒有退讓的餘地。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給一楠一個交代?”
“她可以是你的幹女兒,可以是我的家人,我答應過會護她就一定說到做到,至於別的就是我能力範圍以外的事情了。”唐景清將自己與謝一楠的楚河漢界劃分的清清楚楚。
趙詠華是興高采烈得來,可離開卻是憤怒不甘的,但她更願意相信隻是兒子一時的興起才對季末好,否則放著三年的時間他們都過的如履薄冰怎麽可能說喜歡就喜歡?她倒要看看最後是誰能笑到最後!
可季末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錯,卻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趙詠華的階級敵人。
趙詠華在唐景清那被打擊的徹底,心中實在是太難受,便約了謝一楠出來聊天訴苦。在接到電話後謝一楠也是立刻趕到她所在的咖啡館。
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都能對自己那麽好,再對比一下唐景清,落差感就非常明顯,也讓趙詠華的心更加偏向了謝一楠。
“華姨,怎麽今天有空約我喝咖啡呀?”問的漫不經心,但眼神卻充滿著打量,先前在電話裏就聽出趙詠華心情不佳,現在的她衣食無憂,能影響她心情的也隻有唐景清和季末了。
“一楠也聽說了那小賤人脫離季家的事情了吧?”
謝一楠是個媒體人,對新聞的敏感度本來就高,何況又事關季末當然清楚。她還暗自高興了很多天,隻是礙於才和唐景清表明態度退回家人,現在就急著找他追問這個事情有點不太妥當一直忍著。
雖然不清楚這事情其中的原委,但既然沒有了家族的庇護,季末就和一般人沒有區別,看她還拿什麽驕傲!
“我原本以為借助這個機會,景清一定會和她離婚的,沒想到他現在反而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