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我還真是一直小看了你啊。”
“什麽意思?”季末不解的看著唐景清,此刻的他眼神中透出陰狠冰冷,先前的溫潤早已不見。
“我體諒你受傷,所以這幾天都沒動你,所以才這麽饑渴嗎?”
“我沒有,你到底在說什麽。”扣住她的手碗高舉過頭,眼神裏的厭惡顯而易見。
“還沒有?非要我拆穿你才肯承認?怎麽是嫌我沒有滿足你?想將算計我的那套用在別人的身上?”
“唐景清你瘋了嗎,你不能這麽冤枉我!”唐景清的話語就像是利劍一樣狠狠插進了季末的心頭,明明先前還是好好的,為什麽一下子要說出這麽無情的話。
“冤枉?怎麽?還敢說前麵沒有在勾引人嗎?季末,你真下賤。”
當最狠的話說出口時,唐景清清晰的看到她滿臉的受傷,直直的看向他滿是委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硬是沒有讓他掉落。
“明明知道我的感情,為什麽要說這麽傷人的話?”
“感情?你也有感情嗎?季末,你隻會算計。”
說出第一句傷人的話後,再往下說就會容易很多,所以即使看到她的委屈也能視而不見。
“是啊,就因為我算計過你,所以你從來都不相信我。”若是對她有起碼的信任,又豈會因為一個沒有交集的男人而大發雷霆?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解著季末的衣服,季末放棄了掙紮任由他在她的身上宣泄著怒氣。
唐景清想自己大概是瘋了才會那麽生氣,她怎麽可以對著別人的男人露出這樣溫暖而自在的微笑?她到底有沒有自己已經結了婚的覺悟?
當他來到醫院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問護士也沒有她的消息時,他是有點心慌的,連續兩天她都莫名其妙的不見,想到昨天她說會去樓下和小朋友一起玩抱著試試的心態想下樓找找看,就看到她和淩墨白親昵的像是相見恨晚的朋友般自在聊天讓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