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季末沒敢拉他的手,隻是拉著他衣服的袖口,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此刻的表情,帶著討好的口吻卻悄悄透露出她的緊張和無措。結婚兩年,他雖然經常對他冷言冷語,但像昨天那般發脾氣卻從未有過。
愛的人總比被愛的人要辛苦一點,要更卑微一些,即使不是自己的錯卻也不想他生氣,所以選擇退讓低頭。
曾經的季末深愛著唐景清,是愛到可以將自己低放到塵埃中。那時的唐景清無法理解季末,而當有一天懂得了就連解釋都要小心翼翼的心情,留給他的隻有窮盡一生的悔恨。
“還痛嗎?”
“不痛了。”
揉了揉她的腦袋,脾氣他發過了,冷靜也冷靜了,將理智擺在情緒前,她的感情看的清清楚楚。
而此時的退讓包容也給了他理所當然的台階。
“早點去休息吧。”
“好。”
回到自己房間的季末將自己扔到了沙發中,蓋上被子緊緊的閉上眼。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隻要他不生氣了就好。
睡著睡著,眼角滑落的眼淚,沒人知道她做了一個多麽悲傷的夢。
生活好像又恢複了往常的日子,關於淩墨白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季末和唐景清在看似毫無變化中又悄無聲息的彼此影響著。
比如,他們能聊天的時間變得更多了,雖然仍舊是季末找著話題,但明顯他的參與度變高了。
“景清,叮當今天不乖,又咬壞了一個抱枕!”
“他最近是不是在換牙?”
“好像是哦,那怎麽辦,壞叮當都咬壞第二個抱枕了!”
“去寵物店給他買點磨牙棒之類的會好點。”
“嗯,那明天就去!叮當乖,再咬東西就不給你吃飯咯!”
“叮當,不要跑了,我快掛了!”
叮當是條很會看眼色的狗,當唐景清牽著狗繩的時候,他多半溫順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