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讓明氏去跪著,明氏並未辯駁一句,隻拉著溫清怡起身,行禮後,走出了芳壽堂。
溫清瑤抬頭去看,明氏由著溫清怡扶著,因腿部受傷,跛腳前行,溫清怡背影纖弱,肩膀還在一抽一抽,想是還再哭泣。
溫清瑤眼神冷漠,雖不是自己動手,但她卻覺得快意,隻要明氏母女不好過,溫清瑤便歡喜,前世的痛比之今日的她們受到的懲罰可要重上許多。
“大姐姐這是在心疼?”溫悅婉三言兩語讓明氏母女受罰,看向還立在一邊的溫清瑤,她嘴角抿著笑意,以為今日仗著老夫人,能一同收拾了溫清瑤。
溫清瑤回神,她星眸落在溫悅婉身上,臉色淡然,隻這一眼,溫悅婉不由眼神躲避,心中甚至有些後悔不該出聲挑釁,但她終究因為心裏的不服氣,再度開口,“姐姐這是什麽眼神,婉兒說得不對嗎?”
溫清瑤臉色轉冷,溫悅婉躲到老夫人懷中,“大姐姐,即便婉兒說了什麽不對的,大姐姐也莫要動手傷人,大姐姐慣常打人,真真是讓人害怕。”
溫悅婉一番話,讓老夫人看向溫清瑤,溫清瑤對上老夫人的眼神,四目相對,老夫人若有所思,溫清瑤忽而笑了,老夫人回神,眼眸冰冷,“這是笑什麽?”
溫清瑤繞過那些碎瓷片兒,走到老夫人麵前,“清瑤覺得祖母有些偏心。”
“荒唐!”老夫人皺眉,瞪著溫清瑤。
溫清瑤一臉委屈,“祖母,清瑤濕透了裙擺祖母可看到?清瑤如今裙下小腳被燙得熱辣,祖母卻不看清瑤一眼,三妹妹適才跪在瓷片兒中,祖母便心疼不已,這便是偏心呀。”
在場眾人,本以為溫清瑤要說些什麽,卻不想,緊緊是這般,溫悅婉蹙眉,溫清瑤此時嘟嘴不滿,“祖母不知曉,昨日清瑤入宮,人人都有祖母陪著,皇後娘娘還心疼了清瑤,如今祖母若是不問清瑤一句,清瑤真真要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