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瑤剛從芳壽堂出來,便看到等在不遠處的明氏,明氏與溫清怡淒淒慘慘的模樣,讓溫清瑤心中有了幾分暢快。
溫清瑤走過明氏身邊,夏末的天已經沒有那般的炎熱,風吹過,也有了絲絲涼意,溫清怡攔住溫清瑤,溫清瑤挑眉,“夫人今日還有精力刁難我?”
明氏無奈笑笑,麵容滄桑,往日慣常精致的明氏,在此刻有些落寞,如同夏末的天,總讓人覺得繁華已盡。
“瑤瑤,我不知你為何那般恨我,許是老宅的誤會,也可能是這十四年的不聞不問,可我今日想說,不管你多恨我,你終究是大房的女兒,是你父親的女兒,你可知二房有孕,意味著什麽?”
溫清瑤掃了一眼明氏,而後看向遠方,此刻嬌陽下花園中繁花搖曳,溫清瑤心中倒是少了一些戾氣,“夫人不過是想讓我同你一起對付二房,而夫人別忘了,宰相之位不是侯爵等,不是世襲,因此即便是二房有了孕,也不會承襲父親的職位,最多分些家產罷了。”
明氏明顯不滿溫清瑤的回答,她腿部受傷,不宜多站,更不宜走動,可明氏因為不服氣,卻徑直走到溫清瑤麵前,“二房如同吸血的惡蟲,一直吸附在你父親身上,即便是家產也定然不能分給他們。”
溫清瑤掃了明氏一眼,“夫人此刻應該擔心父親回來,知曉大哥昨夜宿醉煙花之地會如何反應吧?”
明氏尋不得溫清瑤的幫助,她眼淚滑落,抓著溫清瑤的手,“瑤瑤,不管如何說,逸兒都是你的弟弟,怎樣都比二房的親,你且幫幫你弟弟。”
明氏一把拉過溫清怡,“你且看看怡兒,被人如此侮辱,她身上同你流了一樣的血啊。”
溫清瑤退了還半步,嘴角抿著最冰冷的弧度,她想起前世所有的一切,她對溫清怡萬般好,不惜搭上自己的一生的幸福,最終還不是死在溫清怡的刀下,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