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謝堂笑道:“她這麽著急,想來是同謝霏霏都想好對策,是要擰成一股繩跟我對著幹了。我且擦亮眼睛,看看這兩人是要搞什麽鬼。”
霧兒道:“奴婢這就去盯著她們!”
裴謝堂點點頭,她跑得比誰都快,顯然對這兩人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厭惡,巴不得這兩人趕緊倒黴。
霧兒走後,裴謝堂的目光便落在了手邊的竹筒上。
那封密信她已經燒了,如果一切順利,她的一切都會重新開始。想到這裏,裴謝堂不由心情大好,樂嗬嗬的看向嫣兒,很是真誠的樣子:“籃子和霧兒都有好多事情要做,我看就你一個人閑著,一定很無聊吧?”
嫣兒後退一步,也很真誠:“小姐,奴婢也很忙。”
“去,不差這一樁。”裴謝堂笑著戳她:“就你最滑頭,整天都想偷奸耍滑,快去,去把二姑媽給我請來!”
“小姐篤定能成?”嫣兒不解。
裴謝堂笑道:“能不能成,我都得給人家回話呀。”
嫣兒這才癡癡笑著跑開。
此時,靖國公府。
李媒婆搖搖款款的遞上了拜帖,靖國公夫人王氏就是一喜:“是媒婆,快,快請到主院來!”
她已經是奶奶輩的人了,大兒子爭氣,二十歲就娶了妻子,如今膝下兩個孫子,她每每看見就覺得開心;但二兒子卻令人操碎了心。年少就定了泰安郡主為妻,後來張羅著要促成,二兒子任性,為了拒婚打斷了自己的腿,和裴家斷了姻親後,二兒子不知道為什麽又變得頹廢了起來,將上門說親事的媒婆打跑了幾個後,他的姻緣樹就好比那鐵樹,真是一百年都沒一點動靜,她是生怕兒子要打一輩子的光棍啊!
這聽有媒婆上門,王氏感動得熱淚盈眶!
不用說,她也猜到肯定是為了二兒子來的!
稀奇啊,這都好幾年沒人敢上門來了,她實在是太想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