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元一愣,忽然一聲尖叫:“什麽,成了?我家園園的婚事真的成了?”
“二姑媽,曲家同意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裴謝堂笑道:“剩下的,二姑媽跟媒婆自己商量吧。”
“好好好。”謝沐元笑開了花:“成陰,多謝你啦!”
“不用多謝我,還是表妹自己得曲二公子的喜歡,這是有緣分呢。”裴謝堂高深莫測的撚著茶杯,似不經意的開口:“雖說現在是做妾,但將來表妹肚子爭氣,生下一男半女的,曲二公子又沒娶妻,說不定馬上就正了名分。如此一來,表妹的國公府少夫人是當定了。二姑媽,我隻能幫到這裏,還是盡力了,剩下的我可幫不了。”
“做妾?”謝沐元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抬手指著裴謝堂:“你將我家園園說給曲家做妾?”
“是啊。”裴謝堂很不解的點頭。
謝沐元的心底狠狠的一抽,臉頰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疼的直抽氣。
“謝成陰,你太惡毒了吧?我那麽信任,你竟然要逼著我家園園去給人做妾?”空氣裏安靜了片刻,謝沐元猛地站了起來,撕心裂肺的指著裴謝堂大吼大叫起來:“天啊,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這不是逼我去死嗎?”
“毒婦,你這個毒婦!”
“我家園園那麽好的姑娘……”
李媒婆詫異的看著她,聽了她的話,又挺費解的抬頭看向謝成陰:“謝小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姑媽,你這是什麽意思?”裴謝堂心中冷笑,卻驚慌失措的站了起來:“將表妹說給曲家,不是你的意思嗎?”
“我,我哪是想讓我家園園去做妾?”謝沐元眼淚橫流,哭天搶地的:“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我舍得讓她做妾嗎?”
“不是做妾,難道是為妻?二姑媽,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裴謝堂為難的看了李媒婆一眼,剩下的話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