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叔手抖得厲害,緊緊抓著慕雲歌的手腕,老眼漾著淚花,完整地話都說不出來。
慕雲歌鬆開掐在他腰間穴道上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竇叔隻覺得手腕一陣酸痛,抓著慕雲歌的手立馬滑落下來。慕雲歌趁機退開,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喬姨娘目睹著兩人的一切動作,可慕雲歌背著她說話,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她並沒有發現異樣,隻是心中隱約不安更強烈了一些。
“竇叔,你不認識我了嗎?”喬姨娘輕聲說,將竇叔的目光拉了回來。
竇叔一陣猶豫,吞吞吐吐地道:“說起來,自從大牛的腿斷了,我們也有好些時日沒有見過怡君了,快……快四年了吧?”
“是啊,四年了,大牛哥的腿斷了的事好像還在眼前,我一想起那時候看到他一身的血,就害怕得睡不著覺,心中又為竇叔和竇嬸還有大牛哥覺得慶幸,幸好隻是斷腿,聽說那崖那麽高,若是摔到底,可是會沒命的呢!”
竇叔隻覺得心中發寒,看著喬姨娘不敢接話。
竇嬸恨恨地說:“雖說大牛是不小心,可那推他的惡賊至今還沒做抓到,真是老天不開眼!”
竇叔忽然一把握緊竇嬸的手,阻止了竇嬸繼續謾罵。他扭過頭,祈求地看著慕雲歌,希望她能站出來告訴自己,大牛現在很安全——沒辦法,他如今已經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連當初那個純真可愛的丫頭都能變成這樣,他還敢信誰?
慕雲歌仿佛知他心中所想,不緊不慢地說:“佩蓮,你來說。”
佩蓮福了福身,站出來說:“回老爺,小姐,喬姨娘,佩蓮來的時候也見過了大牛。佩蓮見大牛哥哥腿有殘疾,心中想著竇叔竇嬸來了金陵,他一人無人照料,就將他接到了慕家來了。”
竇叔竇嬸聞言大喜,感激地望著慕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