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厲十年,南晉,夜色深沉,寒風刺骨。
“哇——哇——”
粗劣嘶啞的鴉鳴聲,飄**在藏嬌閣外,久久不息。
門口守著的護衛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搖頭道:“鴉鳴是不祥之兆,那麽好的一位主子,可惜了啊!”
另一個侍衛趕緊做噤聲狀,低聲說:“這不是你我能管了的事,切記禍從口出。”
藏嬌閣裏燭火搖曳,兩個女子爭執的情景被燭光映在牆壁上,像是鬼怪在猙獰。
“錢琳琅,你早就該死了!”
錢琳琅正被邱韻按在床榻上,狠狠扼住脖頸。
她因呼吸不暢臉色爆紅,艱難地伸出手,在邱韻的脖子上抓出一道紅痕。
“下、賤東西,竟敢傷我!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死人嗎,還不過來幫忙!”邱韻氣急敗壞地喊。
很快就有幾個婢女上來按住錢琳琅。
錢琳琅掙紮不得,隻恨恨地看著邱韻,喘著粗氣說:“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邱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冷笑道:“嫁給白盡就是你的催命符。”
“什麽意思?”
“現下白盡在和我議親,你不死我怎麽嫁進來?難不成讓我堂堂安樂郡主委身做妾?”
錢琳琅劇烈搖頭,她不相信邱韻的話。
她和白盡也算相識多年。
早年她癡戀季挽卻求而不得,二十一歲仍待字閨中,受盡嘲笑白眼。是白盡三書六禮娶她進門,婚後又對她百般愛護。
他們成婚兩年,她一無所出,他也從未怪過她,更沒有提過納妾之事。
她一直覺得他是她的良人。
邱韻似乎很喜歡錢琳琅如今的表情,看到就興奮:“白盡以為你知道地圖的下落才會娶你,可惜你是真的不知道啊。”
錢琳琅捕捉到她話裏的信息,問:“什麽地圖?”
這句話問住了邱韻,她隻知道是地圖,但具體是記錄什麽的,白盡卻不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