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琅臉色慘白,形容淒慘,有些婢女不忍心看,低下了頭。
邱韻把錢琳琅的十根手指都刺了一遍,才算心滿意足。
她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人,冷笑:“你這張臉也是禍害,我看了就煩,隻能親手毀了。”
匕首從錢琳琅的額頭劃下,伴隨著痛苦的喊叫聲,血珠滾落,皮肉外翻,好好的一張臉毀了。
邱韻見她雖痛苦的說不出話,卻怨毒地瞪著她,不知怎的忽然心虛,就用匕首刺進了她的左眼。
“我讓你看,變成瞎子還怎麽看!”
錢琳琅痛極,瘋狂掙紮,像一隻發怒的獅子。按著她的婢女被眼前的血腥場景嚇到,手一鬆,癱軟在地。
錢琳琅就勢而起,撲上去,狠狠地咬住了邱韻的耳朵。邱韻慘叫半天,婢女們才反應過來,跑過來捶打錢琳琅。
錢琳琅下了死口,婢女用重物捶打她的臉頰,想迫她鬆口,但都是枉然,最後邱韻的左耳生生被撕扯下半個。
“一眼換一耳,不虧!”錢琳琅語氣怨毒。
邱韻被錢琳琅瘋癲的模樣嚇到,後退幾步,大聲喊道:“殺了她!快給我殺了她!”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步走進來。
他穿著一襲鵲灰色的衫子,容貌俊秀,氣質陰冷,正是內閣最年輕的閣老白盡。
他冷眼看了下屋內,臉上神色未變:“你搞出這麽大動靜做什麽,就不怕京兆府的人來問?”
京兆府又哪裏敢管到他頭上?
邱韻知曉,他這是不悅了,好好的屋子弄了這麽多血,他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她捂著自己的左耳跑到他身邊,埋在他肩頭上哭訴:“盡哥哥,你可算來了,我都被她傷成這樣了,你要替我做主啊!”
邱韻的鮮血染紅了白盡的肩頭,他嫌棄的皺眉,但還是伸手橫抱起了她。
“殺了吧,好歹也是我白家的人,讓她走得體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