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想說,以後她的事都和他有關,但又想到如今兩人已經沒有婚約,他這樣實在是唐突。
他拉過她的手給她塗藥,低聲問:“那姓郭的惹你了?”
錢琳琅淡淡的嗯了一聲。
本來想要拒絕,又覺得不能跟自己的手過意不去,索性就由著他。
季挽的動作很輕柔,讓她有種錯覺,他是在意並且喜愛她的。她眯了眯眼睛,決定試試他。
季挽剛想問那廝做什麽了,就聽錢琳琅說:“他竟然偷看我,要不是我爹爹在,我就讓老狼生吞了他。”
老狼是錢琳琅的愛犬,體型龐大,很有幾分凶悍。
她說完似乎還不解氣,暗暗磨了磨牙,在季挽看不到的角度,挑了眉頭,一副準備看戲的模樣。
季挽一聽這話,上藥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問道:“他,他怎麽看你了,還有沒有其他過分的舉動?”
錢琳琅本想隨意扯幾句,卻見季挽十分認真,就訕訕的搖了搖頭:“他也沒做什麽,畢竟是在我家,他就是有賊心也沒賊膽。”
季挽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他和她相處都從未逾矩,迄今為止,最親密的動作也就是剛剛的拉手。
郭承是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打她的主意!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耐著性子給錢琳琅把藥塗完,自己拿了點心要喂給她吃。
錢琳琅一陣別扭。
別看她這副皮囊年紀小,可她都是活了四十多年的老妖怪了,還被人喂東西,怪尷尬的。
“我自己來。”
“你手上有藥。”
“那我不吃了。”錢琳琅有些倔強的把頭轉到另一側,說道,“你和我家早就沒關係了,這麽晚不該來,趕快走吧!”
她是不怎麽討厭季挽,但上一世落得那麽個下場,這一世,她早就決定不走上一世的老路,自然也不想再和他有牽扯。
況且,她不是沒臉沒皮的人,被退了婚,還要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