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淡淡地掃了仲霄炎一眼,未語。
仲霄炎戳了戳他的手臂,八卦兮兮地湊過去:“你真的不想知道?”
季挽全程冷漠臉。
“喂,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給點驚喜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救下你的心上人,跑了多少次楊府,我……”
仲霄炎說到這裏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季挽多智近妖,多說出一個楊府,他就能推測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楊閣老準備出手了?”
仲霄炎歎氣,也不跟他賣關子了,低聲說:“楊閣老什麽脾氣你還不知道麽?他早就看不慣邱尚何的所作所為,隻是不好明著表現。
現在是牽一發動全身的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管。但我說了偶遇那個被虐打孩子的事,他老人家壓不住火氣了。”
季挽不語,心裏卻翻湧著很多念頭,不知道自己做這個決定對不對。畢竟,像楊閣老這樣中正的人不多,他們都是希望他可以任首輔的。
要是和邱尚何矛盾尖銳了,對楊閣老沒有好處。這個時候內閣的其他人,要是再站到邱尚何那頭,隻怕楊閣老會受製肘。
可他沒有法子,硬碰不過,除了楊閣老也沒人敢得罪邱尚何。他隻能在背後多做些事,讓楊閣老的壓力小些。
“不過你也不要太樂觀,我今天去楊府,臨走前楊閣老就問我,是不是你讓我去的。”
季挽神色不變,淡聲道:“無妨,你我多年交情,始終在一條路上,他能猜出來這事我有參與,也沒什麽奇怪的。”
“他老人家還說了一句有深意的話。”
“什麽?”
“他說你在翰林院不會太久了。”
季挽眉目不動,倒是仲霄炎笑著說:“一般人都要在翰林院沉澱三四年,才可以去六部曆練,而你應該是個特例。”
“反正早晚都是要離開的,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