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琅恍然大悟,她的確是知道季挽生辰的。
上一世為了有接近他的機會,她總是盼著他生辰,這樣她就可以冠冕堂皇的送他禮物,討好他。
這樣的心思充斥了她的整個少女時期。一直到她嫁給白盡後,她每年還是會在他生辰這一天,親手做兩碗麵,一碗自己吃,另一碗留下。
這次她也沒有忘,隻是刻意忽略了。沒想到他會來問她要禮物,什麽時候輪到他追著她要了?她一時有點不習慣。
“你是不是忘了?”
季挽的神情很平靜,眼睛裏卻有失望的神色在蔓延。在月光的照耀下,好像隨時要流泄出來一樣。
錢琳琅忽然有點心虛,好像自己欠了他什麽。他給她準備的了生辰禮,就算禮尚往來,她也應該還回去的吧。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點忙,忽略了。”
季挽不語,就靜靜看著她。
錢琳琅被他看得寒毛都快豎起來了,又道:“不如你現在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現在給你準備。”
季挽看著她的眼神更古怪了。
錢琳琅覺得自己真是夠笨的,哪有人這麽說話的,現在才準備肯定來不及了。可她現在也沒別的法子,隻能一臉懊惱的站在原地。
末了,季挽歎息一聲,妥協:“我在翰林院忙了一天,晚飯還沒吃,你給我下個麵吧。”
他們這裏有生辰吃長壽麵的習俗,一般都是母親或是妻子給做。他尚未娶妻,但母親還在,為何非要讓她做?
“我忙完已經是這個時辰了,不想打擾我母親,你若是覺得難為就算了。”季挽神態落寞。
“不難為,不難為的。”錢琳琅說完就後悔了,自己這個嘴巴啊,怎麽不受腦袋控製?
季挽也不管她一副悔斷肝腸的模樣,不疾不徐地說:“那就叨擾了。”
等她和季挽一起進了院子,錢琳琅才覺得哪裏不對勁。明明是他要禮物,被動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她慌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