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琅沒想到小五膽子這麽小,自己還沒怎麽樣,她倒哭得一塌糊塗了。她隻能安慰道:“我沒事,你別哭。”
錢琳琅不說話還不要緊,一說話,小五哭得更厲害了。小肆在一旁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拉著她出門去哭了。
季挽要剪錢琳琅的衣袖,錢琳琅按住剪刀,低著頭說:“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我自己來吧。”
季挽最不喜歡她這樣,好像兩個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生疏,那他這麽久的努力,不是都付諸東流了麽?
他握著錢琳琅的手腕不放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錢琳琅,你不是小孩子,不要對人忽冷忽熱。”
錢琳琅往回拽自己的手臂,無果,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剪開了她的衣袖。
燙傷的位置比較靠上,季挽一直剪到手肘位置才停下。錢琳琅有點臊得慌,低聲道:“你能不能放開我?”
季挽依然裝作聽不到她說話,隻是神情專注地看著她手臂上的燙傷,眉頭緊緊皺著。
離開冷水有一會兒了,之前有些泛白的樣子,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她本就膚色白皙,這燙傷看著也就觸目驚心了些。
“疼麽?”季挽柔和地問。
錢琳琅搖頭。
“都燙成這樣了,怎麽可能不疼?”
“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我塗點藥過兩天就能好。”
季挽已經不想說她了,說了也不聽,他幾乎能想象出錢琳琅會怎麽應付他。
這時平安拿了燙傷藥過來,剛要進門被季挽叫住,他抬頭示意小肆把藥拿進來。
小肆看到錢琳琅**在外的手臂就什麽都知道了。本來還以為這位季公子不在乎規矩,卻原來隻是他自己不在意,別人看了姑娘也是不行的。
“姑娘,奴婢給您上藥吧!”小肆說。
錢琳琅點頭,同意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季挽對小肆說:“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