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不然等她醒了,我看你是沒法交代的。”白盡說。
路平不動。
白盡神色一冷,語氣跟著陰森下來:“你是要逼我動手了?”
白盡身後的人一字排開,個個都是帶刀的。
路平皺眉,收回了手,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著白盡的側臉說:“白大人,我不會一直沒有官職的,我們以後見。”
白盡麵色平靜,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一樣。路平拂袖而去。
“去讓人煮些醒酒湯來。”白盡道。
很快錢琳琅就喝到了醒酒湯。她假裝自己剛醒來,眼色迷蒙地看著白盡,啞聲道:“你是誰?”
白盡笑了笑:“你不用管我是誰,隻需要告訴我,路平能有今天,是不是你的功勞。”
錢琳琅決定把裝糊塗進行到底。
“你不願意說,我自然也有辦法查出來。而且,你要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救了你,你必須要回報我。”
錢琳琅臉上的表情和白盡的如出一轍,她諷刺地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我沒求著你救我。”
要說這句話說得可是夠沒良心的,白盡身後的小廝剛要說話,被白盡伸手製止。
“我要是不救你的話,你現在會是什麽樣,你知道嗎?”
“什麽樣都是我自己願意的,與你無關。”
白盡眼色一黯,對著身後的人招手,聲音冷得毫無溫度:“既然這位公子這麽喜歡被人扒衣服,那你們就成全他。”
錢琳琅猛然坐起身子,瞪著白盡,道:“無利不起早,你想幹什麽?”
白盡嗬嗬一笑:“你早這樣,我們不是就有話說了麽?年紀不大,何必硬要裝高深呢。”
錢琳琅深吸口氣,如果不是她知道,卜留一定在白盡身邊隱藏著,她真想現在就動手殺了他。
“我隻想知道,你是怎麽做到未卜先知的。”
“我沒有。很多事情都是有規律可循,我隻是知道了這樣的法則,所以判斷較普通人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