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盡居高臨下看著她,冷聲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不信,那就放了我。”錢琳琅神態諷刺。
“好,我答應你。”
“那我們以後就是盟友了。”
白盡看著她,眼睛銳利:“希望你不要出賣我,不然……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錢琳琅點頭:“同樣的話,我就不重複了,你也明白就可以。”
從客房出來的時候,錢琳琅身子還有點僵,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神態正常。
她用了這麽久讓路平上位,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得到賈廣的注意。她要讓深陷朝局爭鬥的人,都認得她,並且想要得到她。
如此,她才能控製發展,讓戕害了她的人,最終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公子,你的弩掉了,奴婢給你找回來了。”
小肆把弩遞給錢琳琅,錢琳琅接過收進衣袖中,眼眸深沉。她還真是小看了路平,已經開始防備算計她了。
人,果然是最無情無義的東西。
季家已經鬧騰了很久,先是季挽的母親季劉氏哭,再接著是季挽被叫到祖父麵前問話。
爺孫兩個不知談了什麽,最後不歡而散,季挽被罰跪祠堂。他就是跪祠堂也不服軟,整整跪了一天一夜。
後來還是老夫人受不了,求著季懷川,才把站都站不穩的季挽帶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當天晚上,季懷川就召集所有季家人,宣布了季挽要成親的消息。他的話一出口,就石破天驚。
“什麽?娶錢家那個孤女?”
“婚約不是早就退了麽?怎麽又要娶她?”
“這也太不合適了,三弟要娶妻,也得娶個門當戶對的。這個錢二姑娘是萬萬不行的。”
……
幾乎所有人都是反對的,隻是老太爺季懷川認定了的事,誰反對也是沒用的。當晚便開始吩咐人著手準備大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