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哥兒,你不用擔心,是女人都會有月信的。要是到了年紀還沒有的話,那才是要擔心了。
我先去看看夫人的情況,她第一次來月信,身邊又沒有長輩教導肯定會害怕的。”
季挽也擔心錢琳琅,隻能讓孫婆婆先過去。
他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白水,緩慢喝著,耐著性子等裏麵的消息。其實心裏是高興的,畢竟小姑娘長大了是好事。
孫婆婆進了淨房,見錢琳琅站在浴桶旁邊,麵有愁容。
“夫人不要怕,老奴是三爺的乳母,是三爺讓老奴來伺候您的。”孫婆婆說著話還行了個禮。
錢琳琅趕緊讓孫婆婆免禮。
在她的印象中,孫婆婆是極受季挽看重的,以半母之禮待著,從不讓她操勞。
上一世季挽死後,孫婆婆就大病了一場。這麽大年紀,又是季挽的乳母,受她的禮,她覺得不太好。
“您是長輩,以後不要再對我行禮了。”
孫婆婆和善地笑了笑,道:“夫人心裏把老奴當長輩,老奴惶恐。尊卑有別,老奴從不奢求這些,隻希望您能盡快好起來。您是第一次來月信麽?”
錢琳琅點頭。
孫婆婆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裏更多的是憐惜。月信都沒有就嫁了人,也是可憐的,好在嫁的人是挽哥兒,不會虧待了她。
她讓人抬進了熱水,還在裏麵加了一些花瓣。今天的玫瑰花似乎格外地好,香氣怡人。
“夫人,您先沐浴,老奴帶了東西過來,一會兒告訴您怎麽用。”
錢琳琅知道她帶的是什麽,她最缺的就是這個。燒製的草木灰,加上細帛,她上一世用過。
這時小肆小五也過來了,應該是季挽讓她們過來幫忙的。錢琳琅脫下身上帶著血腥氣的衣服,把自己泡進熱水裏,感覺腹痛緩和了一些。
小肆小五現在也是雲裏霧裏的,看見帶血的衣衫有點慌。她們在浴桶旁邊守著,神色擔憂:“夫人,您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