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琅任季挽牽著自己往寢房走,最後終於忍不住問:“我明天真的可以去醫館嗎?”
“可以。”
“祖母和母親那邊沒問題嗎?”
季劉氏如今算是接受了錢琳琅是自己兒媳婦的事,隻是對她的態度還是淡淡的。
錢琳琅不想和季家牽絆過多,除了麵子功夫,基本不和她有別的來往。兩人算不上親,但也相安無事,是錢琳琅的理想相處狀態。
“她們那邊就不要說了,她們若是找你,你還是要讓人給你掩護好的。至於出府的事就交給我。”
“謝謝。”
季挽沒回複她,而是接著說:“外麵不比府裏,如果遇到什麽為難事,不要自作主張,讓人報信給我。”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又道:“我把平安給你,他功夫好,可以保護你。”
錢琳琅搖頭:“我出去是學習醫術的,不會惹事。你現在所行之事,是有風險的,平安還是跟著你吧!”
“你身邊沒人,我不放心。”
“那你分給我一個機靈的,功夫不用太好,不然也惹眼。”
季挽想了想覺得她說的可行,就點頭說好。
錢琳琅想到自己明天就可以出去了,心裏歡喜。她對季挽笑了笑,道:“季挽,謝謝你。”
季挽挑高了一側的眉毛看著她,溫雅中透著一絲痞氣:“我是你的夫君,你的天,你有事情不找我找誰。不過我不是一再強調了嗎,你不能直接叫我名字,要叫三郎。”
錢琳琅嘴唇動了動,卻怎麽也叫不出口。三郎,這個稱呼好像親密了些,真是難以啟齒。
季挽歎息一聲,也不強迫她。對於她,他是狠不下心的,不舍得逼她,就隻能慢慢讓她習慣他了。
入了冬,天氣明顯冷了下來,尤其是夜裏。
錢琳琅後半夜的時候凍醒了,她把臉頰縮進被子裏,把自己盡量團在一起。這間屋子裏是有地龍的,睡前還是暖的,不知現在怎麽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