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琅嘟了嘟嘴:“你這未免有點太霸道了,我自己還沒自主權了?”
許雲周歪在軟榻上,自顧自地說:“我夢裏去過一個地方,好像自己在那裏生活了很多年,那個地方和現世完全不同。”
錢琳琅正襟危坐,等他繼續說,誰知道他忽然停下了,眼睛深沉地看著她。她可以確定,這個眼神絕對不是十幾歲的少年會有的。
難道說許雲周也是和她一樣的重生之人?那他口中的另一個世界指的是什麽?
“你怎麽不說了?”
許雲周臉上的神情又變成了戲謔:“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都不告訴我,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錢琳琅懵了,這人能不能按常理出牌?剛剛是他非要告訴她的,等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他卻又不說了。
這人真是怪。
“反正你隻要記住,我的那個世界你這裏好很多,是個非常自由的國度。雖然不能做到絕對的人人平等,但從來不會有草菅人命之事。”
人人平等麽?那應該不會有無辜被殺的人吧!就是有殺人者也不能逍遙法外。真是個讓人向往的地方。
“那你想念那裏嗎?”
“既來之,則安之。我已經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並且有信心讓自己過得更好,也還不錯。”
許雲周說完臉上又掛上了笑容,循循善誘:“我告訴你一點,現在該你告訴我了。”
“你聽說過有人可以看見未來嗎?”
季挽神色認真起來,他坐直身子,試探著問:“你是說你可以預見未來發生的事?”
“嗯。”
“多少年的?”
“三五年吧!”錢琳琅沒說實話。
“是所有人的未來三五年都可以看見麽?還是說隻有你身邊的人?”
錢琳琅組織一下語言,盡量言簡意賅:“我知道一些大事件,比如哪位皇子哪年繼承皇位,朝中哪個大人說了算。還有我身邊的人,未來幾年會發生什麽事,我都是知道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