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周嫌棄地皺眉:“你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什麽人都可以交朋友。你看他長得這麽醜,你看了不鬧心嗎?”
他還好意思說別人醜?
錢琳琅忍俊不禁。
路平冷哼一聲,道:“阮兄,賈公子想見見你,不如我們去裏邊說。”
賈公子?錢琳琅下意識地想到了賈原野,正要皺眉,又聽路平說:“是賈太師家的嫡出公子賈原城,不知阮兄聽說過沒有?”
賈廣最後和白盡的爭鬥是極為激烈的。賈家是大門戶,親屬門客眾多,也沒聽說哪個替賈廣排憂解難了。
想來這個賈原城也是個草包,不然她怎麽會對這個人沒印象?嗬嗬,真是有意思,相見的見不到,草包倒是來了一堆。
“太師家的公子麽,在洛中城可以說是赫赫有名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錢琳琅笑著說。
“那想見麽?”
在路平心裏,錢琳琅不是普通人,她像是神一樣的存在。如果沒有她,他不可能這麽順利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樣的人注定不會平凡,將來的成就肯定會在他之上。他沒想過磨滅她,因為才華到了這種地步,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我已經定好了位置,我們進去吧!”路平說完看了許雲周一眼,冷笑著說,“至於這位公子就算了,怕賈公子看了不適。”
許雲周挑眉,對路平的印象更差了。他緩聲道:“有些人就是長得像個人,其實與狗無異,還是個愛殺生的瘋狗,一身的血腥氣。”
路平來之前是殺了幾個人,但他已經把自己清理幹淨了。他有點差異地看著許雲周,眼神陰毒。
“你不用瞪我,我可以跟你講清楚,我這人天生對血腥極敏感,隻要是殺了人的,就是洗上個三天三夜,我也可以聞到。”
許雲周學中醫之前,也是接觸過一些現代醫學的,當時他選擇了比較感興趣的法醫,還獲得了碩士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