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這邊酸唧唧,想出去拆穿錢琳琅,告訴她以後不能扮男人出來耍。但邱韻尚在一旁,他不想給她惹麻煩。
真的隻能眼巴巴地看著。
季挽忽然體驗到了錢琳琅上一世的苦,求而不得,隻能看著他和邱韻親密。
他閉眼,心裏告訴自己來日方長,不能急於一時。他現在管太多,隻會讓她心生反感。
這時邱韻選好了首飾,身後跟著的女孩兩手捧著托盤,裏麵滿滿當當的玉飾。
“韞玉哥哥,我選好了。”邱韻有點羞澀,大概也知道買這麽多不太好。
她本就生得極美,一嗔一喜都格外動人,可季挽滿腦子都是她的薄情寡義,以及心狠手辣。
越看她笑越反感,甚至想甩袖離開。
他知道自己不是沉不住氣的人,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剛剛看到錢琳琅和良生,他現在情緒非常差。
“韞玉哥哥,我是不是選太多了,那我不要了,你不要不高興好不好?”
邱韻想到季家在洛中的名聲,一向是文化底蘊最強,不驕奢的世勳貴族。估計不喜歡她這樣的行為。
季挽好在收住了,笑了笑道:“沒有不高興,隻是剛剛想事情入神了。你喜歡就都包起來。”
他說完回頭看了莫仁一眼,莫仁趕緊結賬。因為今天特殊,季挽出門的時候特地把平安留在府裏,而是帶了更為謹慎的莫仁。
邱韻笑眯眯地挽住他的手臂,嬌聲說:“還是韞玉哥哥最好,要是換成我阿爹,他指定又要訓我。”
季挽除了笑也沒什麽可做的。
他有點心疼上一世的自己,是怎麽接受邱韻的,難道就是因為她是老師的女兒?
老師,也不是絕對的清廉吧!他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是他太會做戲了。
真正入朝為官,他才了解到,他想成為的人是內閣首輔楊永歡那樣的。心懷黎民蒼生,剛正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