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琅一個頭有兩個那麽大。
現在時機不成熟,她不想惹上邱韻。她認為目前最安全的距離就是,她們不要有任何來往。
可邱韻為什麽就不能安生點?整出這麽多事來,做什麽?她把季挽當傻子麽?
不過,季挽也許會看不出來,因為他可能被愛情蒙蔽了雙眼。
“是她撞上來的,與我無關。”
錢琳琅不能不出聲,偽裝過的嗓子有點啞,還有點怪,倒是有點像少年變聲期的時候。
那個婢女卻哇哇大哭,指責:“我明明走得好好的,是你忽然衝過來撞了我,怎麽卻不敢承認了?”
“我有什麽不敢的?”
邱韻走過來幾步,大聲道:“你就是不敢,你是不是弄壞了我的首飾不想賠,賠不起可以直說,我不會為難你。”
錢琳琅真要被惡心壞了,她冷聲道:“我賠不賠得起是我的事,但你的婢女冤枉我,這就是你教導無方。”
邱韻眉毛一豎,當著季挽的麵,她已經裝得很善良了。誰知這個人,竟然不知好歹,逼她動手!
“把她給我綁了送官府!”邱韻對自己帶的護衛說。
邱家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大,身邊帶著的人,也都是護衛隊裏的好手。他們排成一排,抽出腰間配刀,看起來威風凜凜。
路過的人見到這個場景,趕緊退避三舍,都知道這個俊俏小公子,惹了不能惹的人。
良生冷眼看著對方,在那幾個護衛中的頭領衝過來的時候,被他一拳打.倒。後麵的人一看不對,蜂擁而上。
良生沒帶兵器,也不需要帶,對付這些人,他一隻手足夠。
邱韻沒想到自己的人吃了敗仗,重點是季挽帶著高手,卻始終不肯幫她。莫不是被他看出了什麽?
管他的,他是她的未婚夫,明著總不好向著外人。她哭倒在季挽的懷裏,說道:“韞玉哥哥,你給我買的首飾都摔碎了,我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