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給我回去閉門思過!”
錢鬥金冷聲說完,又對著郭在仁說:“郭兄,讓你見笑了。”
郭在仁來提親,主要是看中錢家財厚,至於這位錢二姑娘怎麽樣,他根本不在乎。
聽了錢鬥金的話笑了笑:“鬥金兄說哪裏的話,我看二姑娘好得狠,有福氣。”
錢琳琅看郭在仁那副市儈樣子就反感,冷聲道:“這婚事我不同意。”
錢鬥金怒目圓睜:“由不得你!”
如果不是因為她幾次三番糾纏季挽,落了這麽個破落名聲,他至於要同郭家結親麽?
郭家一介小商戶,不僅對生意沒有助益,還得等著他接濟。他已經夠煩的了,他這個好女兒還來鬧事。
他,焉能不氣?
“到時候我若是不嫁,父親還能把我綁上花轎不成?”
啪!
錢鬥金忍無可忍,一把抓過茶盞摔在地上,上好的官窯瓷器就這麽被摔了個稀巴爛。
錢琳琅這句話一出來,張姨娘就笑了。
她緩緩站起身子,語氣和善:“二姑娘,我知你心中還想著季公子,但他已經和邱大人家的小姐定了親,你可不要再癡想了。”
錢琳琅不怒反笑:“姨娘是哪隻眼睛看見我想著他了?每天都要提上一兩遍,念念不忘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張姨娘被她懟的說不出話,隻哭著說:“老爺,妾身冤枉,妾身比季公子年長那麽多,怎麽會有非分之想啊!”
錢鬥金的臉都綠了,揚手給了錢琳琅一巴掌,大聲道:“不懂規矩的混賬!”
錢鬥金這一下用了十分力,錢琳琅頓時摔在地上,形容狼狽。她摔倒的時候僵了一下,很快回過神,緩緩起身。
冷眼看著錢鬥金問:“那父親告訴我,我們家什麽時候連姨娘,都可以坐在正堂的主位上了?這又是哪門子的規矩!”
錢鬥金本來還因為自己打的那巴掌心有愧疚,一見她這副樣子就更生氣,轉頭說:“錢義,去把家法請來,我要好好教訓這個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