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琅剛殺了人,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有了上一世被虐殺的經曆,她很快就能恢複鎮定。
“把車趕回去,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那人狠狠瞪著她,看了灰衣人的慘相,不得不調轉馬車。這時候石榴也回過神了,她接過錢琳琅手裏的刀,道:“姑娘,我來。”
錢琳琅現在感覺有點飄,後怕。她把刀給了石榴,死死盯著趕車的車夫,就怕他突然變卦。
誰知“死”了的灰衣人忽然坐起來,對著錢琳琅的後頸就是一肘,她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是在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裏,她躺在**,衣衫整齊。她坐起身子,剛要下地就發現自己的腳腕被一條金屬鏈扣住,鎖在**。
她大致打量了一下這屋子,裝修的可是夠富貴的,金碧輝煌。錢家是洛中首富,也沒見誰把屋子弄成這樣,土的很。
看著房間的裝飾,再想起於江放的作風,她很快就覺得自己可能在於家,知府大人的府邸。
但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從於江放對石榴說的那幾句話就能判斷出,他不是能沉得住氣的人。
屋裏點了這麽多燈,想來外麵應該是黑透了,若真是於江放,她落在他手裏這麽久,他不可能不動她。
不是於家,那會是哪?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兩個婢女和一個婆子推門進來,見她醒著就招呼她沐浴。
錢琳琅冷眼看著她們,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婢女見了她冷冰冰的樣子有點怕,那個婆子卻是個見過世麵的,示意婢女給錢琳琅打開鏈子,不卑不亢地說:“姑娘不要問老奴,老奴什麽都不會說的。”
“你們要讓我做什麽,總要讓我有個心裏準備。”
婆子沉默了一會兒,回道:“你隻要記住你一會兒要伺候的是貴人,乖順一點,可以少受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