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鳶眼底眸色幽暗,浮光閃爍。
她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果剛才那些人安安靜靜吃了走人那便相安無事,可偏偏他們又立又當、狼心狗肺。
那她自然沒有讓自己吃虧的道理。
她程十鳶,從來不會受委屈。惹了她,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若是那些人經過今天這一遭長了教訓,爭霸賽結束後不來找麻煩那就算了。
隻當了少造殺孽,做個好事。
但她沒有錯過他們離開時,那個帶頭人眼底潛藏的深色。
他主動找上門來放低身段要吃的,在隊員出言不遜時袖手旁觀,再到最後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又及時服軟。
能屈能伸,就注定了這人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一旦讓這種人抓到機會,那他不撕下一塊皮肉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就如同草原上的鬣狗,在暗處虎視眈眈,就等著獵物落單最後拆骨入腹。
“長老。”
淩夏的聲音讓程十鳶回過神來。
“那個好像是旗幟。”
她順著淩夏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高高的樹梢上一抹紅色在飄**。
“是紅色的!積分一百的!”
石乾興奮起來。
“長老,我去拿,我會爬樹!”
方天縱話音落下,躍躍欲試要開始爬樹了。
衛歆然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方天縱被拽得一踉蹌。“幹什麽你?衛歆然。”
“你是傻子嗎?”
她跟看白癡一樣瞟了方天縱。
“我們能禦劍,幹嘛要爬樹?”
“好像……是哦。”
方天縱反應過來,
“我這不是不小心忘了麽哈哈哈哈~”
他尷尬地幹笑兩聲。
他召喚出自己的本命武器,原本小小的一把扇子倏然變大,他抬腿站了上去,用靈力駕馭扇子往上飛,輕而易舉地就到了和紅旗一樣的高度,隻要一伸手就能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