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十鳶笑了兩次,施飛鸞更加確定她就是在笑她,怒氣更甚。
站在施飛鸞邊上的男人見她表情已經不對了,正是自己表現的時候。
“飛鸞,我說過我會幫你解決了她。”
男人走出來,
“你放心,沒有人能在我麵前傷害你。”
程十鳶又笑了。
真不是她故意的,實在是帝國學院的這幾個人太好笑了。
“不是……我說你們戲癮這麽大幹嘛不去當演員,到時候奧斯卡小金人都能被你們拿到手。”
她唇角揚著弧度,
“誰要傷害她了?傷害她什麽了?幼小的心靈嗎?”
這兩人一直在自說自話,真應該把他們倆剛才的對話給錄下來拿回去給掌門師兄看看,絕對能讓他笑開花。
省得他為了天衡聖宗糟心,整天臉上憂心忡忡沒個笑臉的。
“閉嘴!”
男人厲喝一聲,站在施飛鸞身前。
“飛鸞不是你們這些廢物能隨意編排的!”
程十鳶斂了笑。
“廢物……廢物,這兩個字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能換個詞說說麽。你是小學沒畢業還是詞匯量匱乏?”
“你……真是不知死活!”
男人咬牙切齒。
“你們不就是廢物麽,垃圾星來的廢物。對於你們而言,廢物這兩個字就是最適合你們的了。”
“是嗎?”
程十鳶眸中冷光閃過,
“那不知道等下被我們這些‘廢物’打到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你們,又是什麽?渣滓還是爬蟲?”
“哈哈哈——”
男人隻當她是在說笑話,
“打得我們爬不起來,大言不慚!我看先死的是你們!”
程十鳶懶得再和他們費口舌,視線掃過施飛鸞後麵的人已經揣進兜裏露出一角的紅色旗幟。
“都被愣著了,把旗子拿回來。”
“是!”
“長老你放心,我弄丟的我一定會親自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