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異能凝成的赤霞掌碰到程十鳶的手,仿佛碰到了無比堅硬的東西,瞬間潰散。
異能如沙塵般隨風消散在空氣中。
施飛鸞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不可能啊!”
她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剛才可能是產生幻覺了。
不然她的赤霞掌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地被她給破了?
程十鳶收手,負手而立。
就好像剛才根本沒有動過一般。
“什麽不可能?”
“就你剛才那什麽赤霞掌,比天衡聖宗後山養的狗拍我一掌都要輕,有什麽不可能的。”
她實在是不懂這些人的腦回路。
憑什麽認為自己就是最屌的,別人都是弱雞。看見自己的招式被破,第一反應就是否認。
生活在打造的精美的象牙塔裏,養成了這副狂妄自大的模樣。
施飛鸞惱羞成怒,異能跟不要命似的一個接一個地朝程十鳶飛去。
程十鳶饒有興致地抬頭欣賞,感歎了句:“還挺像流星的。”
發著光,有弧度,就像是一場流星雨一般。
她這副模樣分明就是沒把施飛鸞的進攻放在眼裏。
甫一抬手,掌心朝上,虛空一握。
如流星般的異能光波倏然停住,隨即仿佛煙花一般綻放。
砰砰砰。
白日焰火。
程十鳶勾唇,“好看。”
施飛鸞體內的異能已經全部消耗殆盡,可連程十鳶的一根汗毛都沒有靠近,甚至連她的一根發絲都沒有吹動。
她遭受了出生以來最大的打擊。
胸口劇烈起伏著,臉色紅白交錯,看著程十鳶的眼神枕震驚中帶著駭然。
“你到底是什麽人?!”
她不是異能者,卻能有這麽強大的力量,甚至極有可能連施遊龍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她這麽強大,可前兩輪的比賽都沒出手,而是讓其他人出戰,自己隻站在台下看。
自己還以為她是隊伍裏最弱的,可是現在看來她分明是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