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鳶好整以暇地瞧著施良。
“施飛鸞就死在我手裏,眾目睽睽之下,我可不會耍無賴似的否認。施家主若是尋仇可要認準了人,別找錯了。”
後麵幾個字加了重音。
是在警告他,那幾個男女老少都是她罩著的。
“現在,輪到你了。”
她踱步走到施遊龍跟前,眼神肆意地上下打量他。
“兩個人一樣的死法就太無趣了,”
程十鳶摩挲著下巴。
“不如把你的四肢砍了,掛在亞蘭城入口處,讓每個來亞蘭城的人都能看見。如何?你覺得怎麽樣?”
施遊龍冷汗涔涔,衣服已經濕透了。
跪在地上的雙腿開始打顫,渾身的力氣好似都被抽幹了,雙唇慘白。
將希冀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親,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父親……您得救我,我不能死啊……我未來是要繼承您的衣缽的……父親。”
施良膝下就施飛鸞和施遊龍一兒一女。
未來施家是要交到施遊龍手中的。
施良也是按未來家主培養施遊龍的。
所有人都認為施良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救施遊龍。
連施良自己一開始也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現在——
“程小姐,”
施良下定了某種決心。
“隻要您放過施家,他任憑您處置。”
“父親!”
施遊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是您的兒子啊——父親——”
施良不為所動,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好像現在施遊龍已經和他、和施家沒有關係了。
“程小姐,之前是施家不知禮數,衝撞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施家一條生路。”
施良說著,低下了頭。
圍觀人數皆是一片嘩然。
施家家主竟然對程十鳶低頭了!
究竟是真的放棄施遊龍來挽回施家,還有他另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