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鳶眼中閃過興味。
饒有興致地瞧著捅了施遊龍一刀的女人,即使握著刀的手已經害怕地發抖,但還是一刀一刀地往施遊龍身上捅。
將自己以前受到的傷害以這種方式通通還給他。
直到施遊龍口吐鮮血,睜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咽氣。
她還跟瘋魔了似的沒有停下。
邊上認識她的人喊著她的名字,讓她可以停下了。
可她仿佛沒有聽見一樣,機械似的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女人手裏拿著刀,他們根本不敢上前,隻能將目光投向程十鳶,想讓她幫幫忙。
程十鳶給了孟鴻雲一個眼神,示意他過去把她拉開。
孟鴻雲點點頭,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腕。
“可以了,他已經死了。”
女人劇烈地掙紮著,像掙脫開他的鉗製。
一掌擊在她的後脖頸,她眼神呆滯,下一秒身體泄了渾身的力道癱軟下來,昏死過去。
孟鴻雲將她打橫抱起交給認識她的人,回到程十鳶身後。
“程小姐,今天太謝謝你了。”
老人拄著拐杖走到她麵前,
“要是沒有你,我們大家夥的仇恐怕是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報了。”
“是啊,程小姐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謝謝——”
“謝謝,太謝謝了。”
大仇得報,所有人憋著的一口氣都吐了出來。
“現在事情都結束了,施遊龍的屍體就在這裏,交給你們處理了。是要掛城門還是扔亂葬崗都隨你們。”
程十鳶拍拍手,轉身進了酒店。
“程小姐再見。”
“謝謝,再見。”
門外的‘謝謝’還不絕於耳。
大街上的圍觀群眾漸漸散開,連同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快傳遍了亞蘭城。
“她當街殺了施家兩兄妹?”
裴定聽到嚴將的匯報,詫異了一下就很快平靜下來。
“倒是她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