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擋住了出口,陰森森地問道:“二位,要去哪裏?”
“我們在家裏落了點東西,想回去拿一下。”陳立升攙起鍾琴,兩人默默往後退。
“你們房子估計東西都已經被淹了,何必再回去呢?”
“是很重要的東西。”
“看來是比你們的命還重要的東西哦。”
男人從身後驀地拿出把沾血的刀,用衣袖擦去刀刃新鮮的血跡,一步一步將他們慢慢逼到窗戶邊,
陳立升擋在跟前,護著自己的妻子。
“你、你要幹什麽?”
男人蹲在地上,竟哈哈瘋笑起來,帶著沉默頑固的瘋狂。
“還能是幹什麽,你們都知道這個房子裏的秘密了,當然是殺了你們嘍。”
鍾琴哭著跪下求饒祈求放過。
“聽過一句話嗎?蠢人老是請求,而答應請求的人更蠢。”
鍾琴被一腳踢翻,陳立升旋即上前和男人扭打起來。
這男人雖然瘦,可力氣大得出奇,陳立升的衣領反被男人揪起,刀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擦出了淡淡的血印。
鍾琴見狀撲倒在地上,抓著男人的腿,還在懇求他放過。
男人被鍾琴纏得實在心煩,騰出手扒開鍾琴,這時陳立升迅速地逃出了男人的刀子,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刀子掉在地上,男人吃痛地叫了一聲。
“老婆,快跑!”
兩人扭打在一起,男人一記重拳,打在陳立升的太陽穴上,腦子突然暈眩,陳立升沒站穩腳跟摔倒在地,鍾琴死命地抱著男人的背上,試圖反扣住他的兩隻手,男人輕哼了一聲不自量力,甩開膀子,轉身一腳一腳重重地踹在鍾琴的身上,鍾琴嘴裏吐出了血沫,在地上痛得說不出話來,直哼哼唧唧。
陳立升踉蹌著拿起刀子朝著男人的心髒刺去,男人一個靈活側閃,刀子隻是擦到了他的肩膀,陳立升一個趔趄,撞到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