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南方,杭城。
鍾琴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搜救援船上,原來是附近巡邏的隊伍發現她在水中撲棱求救,及時救起了她。
豆大的雨滴拍在鍾琴的臉上,她擦了擦糊在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淚水的東西,艱難地抓著身邊的人苦苦哀求。
“先生,我老公剛剛被人殺了,就在新月花苑小區,求求你們,把那個殺人犯抓起來!”
“太太,現在這時候,我們沒有多餘的精力和時間去抓什麽殺人犯。”
“可是,那個房子裏的男人,不僅殺了我老公,還殺了他自己的老婆!”
鍾琴一時激動破了聲,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請你冷靜一些,這樣,我們把你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後麵我們再去找那個殺人犯,可以嗎?”
麵對鍾琴的不屈不撓,救援人員隻得先安撫她,答應下來了。
鍾琴和這群幸存者,來到了醫院頂樓,這裏同樣聚集了一堆被救的人。
頭頂上,幾架直升機轉動著旋翼降落下來,鍾琴跟人流一起坐進了直升機。
機艙滿員,隆隆起飛。
機艙裏噪聲太大,鍾琴帶著降噪耳機吼道:“機長,我們要去哪裏啊?”
“江門市!”
西北,獵戶小屋。
小暑這天早晨五點多,張養浩推開門深吸了一口,反倒吸了熱氣。
“這天氣,呼吸都能燙死人啊。”
回鎮的路上,陳琬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千瘡百孔,黑煙四起。接二連三的災禍衝垮了人們的精神防線,他們臉上的痛苦被灰塵掩埋,麻木地在路邊遊**。地上的屍體曝曬在陽光底下,蛆蟲占據了屍體,津津有味地咀嚼著腐肉,腥臭、作嘔的味道讓人避之不及。
這才幾天,就已經變成這樣了?眼前的景象自然讓她難以和昔日美麗的大自然景色對比,從驚愕、悲痛、歎然到無力,他們兩人的喉間似被棉花堵住,無法說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