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教授斂起和藹的笑容,語氣陰森。
“呂首長您可以選擇用謊言來對付外界的疑問,在這種非生即死的年代,沒有人會再出多餘精力去關心別人的死活吧?”
“你這是在教我犯法?”呂進猛拍了下桌麵,“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麽能說的如此輕巧!”
“那麽呂首長,用這六個人,不對,用這七個人或許可以讓基地回到原來的秩序,成為人們心中救世的勇者;還是說想讓數萬人死於鼠災,受到世人唾罵呢?孰輕孰重,您也能看得清楚。”
麵對威爾的反問,呂進緘口。
在這樣爭相活命的亂世,數以萬計的性命死於天災,活到現在的人,他們的求生意誌超出常人,如果把這個問題拋給大眾,他得到的反饋也應該是犧牲少數來拯救多數。在民主社會下,這是規律,也是必然,少數利益服從多數利益。人們心照不宣地選擇多數人利益。
“你先回去吧,至於結果,待我考量好了之後再捎給你。”
呂進起身開門想送走威爾,他坐著越看越像一個瘟神,但威爾仍正正直直地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
頭是得更疼了。
明明威爾給他帶來了解決方案,可這方案呂進怎麽看也不對勁。
“呂首長,我要你現在就給我答案。時間可不等人的。”
見呂進沒有回應,威爾又踱步至跟前,整出咄咄逼人的樣子。
“這是我與呂首長之間的交易,有時候交易可以不需要告訴別人的,您覺得呢?”
掙紮良久,呂進最終用傳呼機叫來了李灝。
“小李,你帶威爾教授去09區,按照他的意思做然後把他們送到軍工研究院。切記,一切行程都要保密。”
李灝點頭但不敢提出疑惑,怕被呂進斥責駁回,隻好閉上嘴乖乖領著威爾教授去了09區。
透過門上的小窗戶,裏頭的六人都在渾身發抖,牙齒打戰,蜷縮在角落裏緊緊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