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專心致誌地工作時,隻聽一聲大叫,威爾教授滿身是血地跑出了實驗室,神色驟變。研究院嘩然大亂,人群慌作一團,在空地上聚集了大片的人群,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隻見人頭攢動。恐懼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愈發膽戰心驚。
“威爾教授,發生什麽了?”
威爾教授的舌頭好像被凍住了一般,吐不出半個字,隻是用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觀察室。看他魂飛膽顫的樣子,讓周圍的人也不敢靠近一分。
陳隨穿出人群,抬手輕輕摸在身側褲腰帶上的手槍,左手輕推開門,精神高度警覺,眾人在門外斂息屏氣地看著他進現場。
邁進觀察室的第一步,一股濃烈發腥的血氣撲鼻而來,陳隨眉心緊皺,左手掩鼻繼續小心探入。越往裏進,味道越重,這和他過去聞到的血腥味不一樣,這裏的鐵鏽味尤其濃烈。
穿過觀察室,陳隨小心地踢開第二扇門。不得不說,眼前這場麵讓陳隨的精神差點兒沒崩住。混亂不堪,儼然凶殺案發第一現場。
散亂了滿地的實驗工具,雪白的牆麵上噴濺了多道血跡,血跡順著光滑的麵流淌下來,化成血線,就像傑克遜·波洛克的滴流藝術作品。地上躺著的那一男一女死狀淒厲,慘不忍睹,成為了兩具沒有瞑目的屍體,兩人的頭上都分明撞出了拳大的窟窿眼,血還在湧,血泊漫在地上順著地板縫流出房間,兩人身上到處傷痕累累,衣服破爛不堪。
陳隨壯著膽子上前走近,女人血眼瞳孔擴張,耳朵被扯掉了一半,剩下的半耳不知丟到了何處。男人趴著,背上全是道道抓痕,滲出細密的血絲。就在陳隨確認兩人都已死亡,準備轉身離開時,瞥見女人的眼角滴下血淚,在她如紙般蒼白的臉上顯得紅豔奪目。
威爾教授的實驗失敗招來了許多人的詈罵,人們指責他‘為了自己的功成罔顧性命,給研究院帶來了恥辱,沒有資格再做科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