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裏嚼著饅頭的陳琬警覺到外麵有動靜,好像有人!默默放下手裏的饅頭,從床底下翻出獵弓,躲在門後。
門被慢慢推開,打陣的人步步為營,持著手槍四下觀察屋內的環境,正納悶屋裏人的去向時,頭冷不丁挨了一悶棍應聲倒地,後進的同伴看到倒在地上的頭兒,暗叫一聲“不好”,立時踹開屋門,直掃房子。
扶起頭兒,回頭才看到身在暗處的陳琬把著獵弓正用箭頭對準他們三個,狹小的空間裏,氣氛一觸即發。
她看清了他們三人。個個穿著裝備精良的作戰服,挨棍子的人應該是他們的頭兒,寸頭,身形精瘦;左邊的人腦後紮個小發辮,臉上紋有刺青,匪氣十足;右邊的人看上去還隻是個毛頭小子,年紀約莫也不過二十來歲,麵容清秀,即使臉上掛著迷彩,卻頗有書生氣,怎麽看也不像是和另外兩人一個世界的。
她殺氣肅然,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你們是誰?為什麽來這裏?”
“你知道了也沒用,今天晚上你隻會死在我們手裏!”
話音剛落,刺青男快速對準陳琬的胸口,扣下扳機,陳琬旋過身,子彈擊碎了她身後櫃沿的碗具,白色碗瓷碎了一地。
她把箭尾卡進弦中,箭頭對準刺青男,使了十足十的勁拉開弓弦,氣息一放,手一鬆,箭離弦而去,鋒利的箭簇深深地穿透了那人的右肩,吃痛地大叫了起來。
這女人果然不容小覷。
小屋黑沉,陳琬又行蹤不定,另外兩人摸黑尋找她的位置。一道黑影掠過,紛紛朝著影子的方位開槍。對方人多,子彈又亂射,陳琬沒法連續開弓,不得已扛起桌子當做盾牌,子彈接連打在桌上,很快穿出了一個個彈洞。被圍剿的陳琬逼到了窗邊,索性一個猛身破窗而出。
“快跟上,別讓她跑了!”
翻窗爬起的過程中,腰側和左大腿被身後的子彈擊中,身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陳琬倉皇起身,溫熱的血透過指縫不斷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