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裏的事情有些拖遝,結束時天色微暗。
陳隨進門時竟聞到屋裏飄來縷縷魚香味,這是陳琬從山上池潭裏捕到的魚,魚湯濃如奶色,湯麵上飄浮著一層油膘,味極鮮美,看得陳隨很是驚訝她的廚藝。
陳琬為他盛了一碗接一碗,直勾勾地看著他喝湯吃魚肉,看得陳隨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碗,大概猜到她要問什麽事情,但還是明知故問。
“你想問什麽?”
“自然是關於我媽媽的事情,你能聯係得到她嗎?她估計原先的手機沒帶身邊。你要是能聯係上她,替我問問她最近怎麽樣?住哪?身邊有誰?哦,不過千萬不要提起我,我怕她難過。”
想到媽媽形單影隻地生活著,她傷心地撅了噘嘴。
看她話不停地樣子陳隨欲言又止,不忍打斷,牽過她的手,沉心說道:“關於你媽媽,我之前就想和你說,不過一直沒找到好時機。”
“好時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媽媽她怎麽了?”陳琬心裏不安。
“阿姨她......一年半前去世了。”
陳琬內心震**,她的眼神不可思議,猛地攥住他的腕間,卻強作鎮定複問再次確認:“你說我媽媽,她去世了?”
陳隨看著她默言點頭。
她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什麽聲音也聽不見了。她的表情逐漸僵硬,連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隱隱**,站起身,燈光下的影子突然被拉得老長,握著桌角的指節發白。還沉浸在悲痛中她情緒遽變,語調顫抖:“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隨如實照說。
“兩年前因為鼠災,軍方強製你犧牲,他們雖然確實親手開槍了結了你的性命,但沒有找到你的屍體,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認為你已經不在世了,關於你的消息自然而然傳到了阿姨那邊。阿姨很傷心,也要求和我們這邊的軍方負責人討要說法,是呂進和阿姨進行了電話聯係,他們說了什麽我們,接完電話後,聽說阿姨的精神狀態更糟糕了,被送到了醫院專門管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