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法院傳票寄到了謙人的公寓來,這期間他的一些朋友倒是送了些錢來,尹綰綰也從他們口中知道,謙人為了這次古鎮項目,將所有的錢都投了進去,所以公司裏明麵上的賬目都被凍結了,為了填公司的賬,還有賠償,她將謙人那些私人賬戶裏的錢都用得差不多了,原本想要請律師的,隻是任她跑斷了腿,也沒有一家律師事務所願意受理這件案子。
謙人的朋友送過些錢來,但這些錢也隻是杯水車薪,那麽大一家公司,光是每月員工工資,就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尹綰綰也看的出來他們並不敢在明麵上幫謙人,可她也不怨別人,畢竟齊楚的勢力本就是很厲害的。
尹綰綰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但從他們的態度中也多少能夠猜出點什麽,但她每次也還是誠心感激的送走了他們。
除了賠償死者,還有一些公司稅務上的問題,其實問題再多,不過就糾結在一個‘錢’字上,將謙人所有的私人賬戶上的錢填進去,也還是差的。
尹綰綰覺得疲憊,但還是找了好幾份兼職工作,沒日沒夜的掙錢,大頭沒希望,但請律師的錢,她應該能夠存夠的。
超市周五,她都放假,所以周五晚上她就去一家包裝廠裏做零工,就像是折一個紙盒一塊錢,她折一個通宵,就能賺一百到一百五十塊錢,但她隻能做周末兩天,所以也賺不到什麽錢。
這天臨近清晨六點,下班了,跟她一起進來兼職的同事小金妹叫住了她,和她一樣,這麽拚命賺錢的人,大多都是家裏急需用錢的,大家也都同命相連,所以平時都很照顧,相處也融洽。
昏暗的路燈下,兩人結伴而行,“綰綰姐,你很缺錢?”
小金妹個性活潑,比她小些,也是因為家裏父親病重需要錢治病,才會一天兼職幾分工的掙錢,但人生性樂觀,對尹綰綰也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