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啊?”小金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她,“綰綰姐,你以為我是讓你出來做那個啊?!”
尹綰綰一臉疑惑,“那你是——”
小金妹噗嗤一笑,“我是讓你啊,跟我一起去會所做清潔,那種地方一般正經女孩子都不敢去,而且要求半夜上班,所以我才問你結婚沒有,要是結婚了就算了,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其實在那邊做清潔,老板的價開的挺高的,每晚也是等客人離開了,再去收拾,那時候都清場了,也沒有那麽複雜,也不危險,我已經去做了快半個月了,挺不錯的。”
-
為了能多賺一點錢,思慮再三後,尹綰綰還是接受了小金妹的意見,她就是在工廠加班加到死,也沒有在會所打掃一晚清潔賺得多。
每晚去會所,尹綰綰都按時上班,按時下班,她話不多,老板也大方,每次做完之後就那時發當天的工資,像她做夠了一個禮拜,老板還給了獎金。
她上班那地方,說好聽一點是會所,說難聽就是‘**~窩’,客人來談生意,順道尋歡作樂,喝酒高興了便拉著人去樓上的休息間,她有時會碰到這樣的事,都低著頭當做什麽都沒看見,推著清潔車就走。
這些年來,就算是再辛苦,她也沒有想過回來這種地方謀生,也深知這裏麵的有多危險,所以每天都是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就怕自己有什麽疏忽,到時候吃虧倒黴的就是自己。
-
最近一個月來,齊楚的心情一直不好,手下的人哪個不知道,便想著法的討他開心,淩千語剛回H市,還沒來得及到S市看看他,便又被他送到了新加坡去修養,外麵的人看他未婚妻走了,還以為他是缺那事才會火大,所以沒事就把他朝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整。
齊楚也覺得沒什麽,就當做是應酬了,但每次去他也都是坐在沙發最裏的角落,一個人喝悶酒,但今天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剛開玩沒多久,包廂裏的人便一個個找借口出去了,最後組局那林少故作神秘的對他所:“今晚好好享受,我給你找的絕對是這個場子裏最好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