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非常溫暖,司機將車開的平穩。
齊楚一聲滿足的喟歎後,尹綰綰抬起頭來,將眼撇向窗外,本就又困又餓,又經了這麽一場羞恥,神智有些恍惚起來,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就在她快要撐不住時,忽然聽到一道聲音傳來。
“尹綰綰,你恨我嗎?”尹綰綰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木納的轉過頭,齊楚一直維持著剛才那個樣子,在她確定是幻覺,想要轉過頭去時,齊楚在她身後又開口了,“你恨我就好,我不在乎,但是你要記住,這輩子你隻能要我齊楚給你的一切,如果不是,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齊楚遵循了承諾,他去了醫院,因為他的關係,醫院最權威的心髒科主治醫生為霞姐開刀,但霞姐的情況依然很不客觀,尹綰綰幾天幾夜守在醫院裏,得到的依然是一張張像是雪花片一樣的病危通知單。
第十天,霞姐清醒了過來,能夠睜開眼睛,但身體上插滿了管子,無法開口說話,但卻能聽到尹綰綰說話。
尹綰綰隻能站在床邊,對她小聲的說話,“霞姐,你要喝點水嗎?如果你要,就眨眨眼睛。”霞姐嘴角一直在哆嗦,但還是艱難的眨了眨眼睛,尹綰綰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悲傷,對她說:“對不起,霞姐,都是因為我把你害成這樣,我應該對你說清楚的,我在會所最清潔,我沒有做那種事。”聽到這話,霞姐似欣慰了扯著唇笑了笑,眼眶也有點點濕潤,她努力睜大眼睛,也一直試圖說話,但怎麽也說不出口。
尹綰綰見她情緒激動起來,趕緊握住她的手安撫,“霞姐,你別動,你剛做完手術。”
霞姐大口呼吸空氣,躺下去,手卻從被子裏伸出來,指著一旁自己那個花布口袋,疲憊的眨了眨眼睛,“給你!”
尹綰綰用力握著她的手,“好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那裏麵的東西我會保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