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說她曾經有個女兒,但是已經去世了,所以霞姐的壽衣也是她穿的,葬禮也是她辦的。
醫生說霞姐那病早就已經病入膏肓,走是遲早的事,早走也許還是解脫了,是啊,解脫了,就不同在度這個人間的傷心痛苦了。
尹綰綰笑了,眼淚卻控製不住的一直往下落,模糊了視線,無法形容的心情,來到H市,如果沒有霞姐,可能早就死了。
這些年,她與霞姐算是同甘共苦,相扶相攜一起走過來的,但最終霞姐還是早一步離開了她。
霞姐的葬禮是齊楚讓手下的人到殯儀館協助她辦的,霞姐一個人,沒有親人,但齊楚還是讓宋輝辦的很隆重,以齊楚現在在她麵前的身份來說,齊楚已經是很給她麵子了,而事實上當齊楚知道她是為了自己救命恩人來求自己,而不是因為謙人時,齊楚心裏舒坦多了。
他不知道那陣舒坦從何而來,但隻要不是因為唐謙人來求他,之前那些鬱悶的情緒也在瞬間一掃而光。
葬禮之後,尹綰綰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安靜的就像是不存在一樣,葬禮結束後,她也一直不說話,隻是無聲的抱著那個花布口袋發呆。齊楚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現在的尹綰綰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點意思都沒有,過去那讓他心動不已的靈氣也沒有了。齊楚每天處理完公司的事,每天都會抽空去別墅看看她,但不管齊楚說什麽,尹綰綰都不會反駁,也不會有任何其他的一點情緒。
每次,她眼睛都不抬一下,樣子順從而卑微,開始齊楚以為是因為她剛死了救命恩人,也就忍著她了,可是時間長了,她還是依然這樣,齊楚就忍不住了。
越看越急,越急越氣——
吃完晚飯,傭人出來收拾,尹綰綰也幫忙,齊楚在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瘋狂的找事情做,幾乎一秒都不想停下來,齊楚看著,心裏明白得跟明鏡似的。“尹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