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朝著禾曦的方向笑道:“這位公子看著柔弱,不如屬下背著公子上去吧。”
若是男子本就沒有什麽顧忌,但奈何禾曦本就是女兒身,王朗投來了古怪的目光,月七也臉色一變,他有些尷尬的斥責道:“公子尊貴,豈能同我們一起!”
隨後又看見王朗已經爬了幾節上去了,不免有些頭痛的道:“王朗,你下來,王爺傷著,你莫要胡鬧,派個人先上去,放個吊板下來!”月七有條不紊的吩咐著,王朗也覺得自己有些莽撞,趕緊三步兩步的爬了下旋梯來,將拓跋玥解開放下來,又指揮著其中一人上去尋了吊板。
派上去的人,動作也是極快的,隻是片刻的功夫,上麵就傳來了一陣叫喊聲,想必是尋到了吊板,果不其然,隻是片刻的功夫,就看見有一個木質的吊板從上麵順了下來,四角均勾著鐵索,想來是之前這墓室用來通行的類似吊橋一類的東西。
不過好在不用費力攀爬,禾曦和拓跋玥都被帶到了那吊板的上麵,禾曦將拓跋玥的頭扶到了自己的膝上,一手把著拓跋玥,一手把著手邊的鐵索,似乎是怕吊板不穩,然而她忘記了這下麵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將士們,自己又是男裝,這樣做來,未免太過於曖昧,時下的禾曦並未想到這麽多。
吊板一直緩慢的上升著,漸漸的禾曦已經能聽見鐵索摩擦著石頭的聲音,想來是距離出口不遠了,果然光線微微的亮了起來。
禾曦扶著拓跋玥的手也漸漸的送開了,從月七來,拓跋玥就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睜開過,想來真的是累極了。月七搭著禾曦的手腕拉她跳上了地麵,此時她再探頭望下去,隻見到那下麵依舊是一片黑漆漆的,拓跋玥也已經被人帶下去了,月七帶著禾曦走在後麵,恭聲道:“現在王爺傷勢想必是要在此處停留幾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