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雖然一直想不通,自己娘娘怎麽就那麽信禾曦那個狐媚子,不過這次的事情,或許以後許晴兒便不會再怪罪自己了。
綠蘿眼神裏麵都是興奮,低聲說道:“奴婢知道娘娘心中有氣,不過娘娘聽奴婢把話說完了,屆時就是打罰奴婢,奴婢也絲毫沒有怨言。”
許晴兒自然是知曉綠蘿的性子的,聽她這麽說,便有些嗔怪的說到:“那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麽話趕緊說。”
綠蘿見許晴兒並沒有怪罪自己,心中一喜,那喜色就一點一點的攀上了眉梢,連帶著眉眼都飛舞了起來:“今日這靈秀宮可是好生的奇怪,剛用過晚膳,就早早的關了宮門,謝絕了客人,早早的吹熄了燈歇下了。”
看她好像發現什麽新奇事情的樣子,許晴兒不免有些無奈的道:“今日連日大雨,陛下也不常在後宮走動,能有什麽事情。早些歇息,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綠蘿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道:“奴婢要說的可不是這個,而是後麵的這個事情,晚間時,大皇子因著驚雷哭鬧不休,平日裏最是心疼大皇子的曦夫人卻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最後還是乳母嬤嬤將孩子抱到了她的寢宮,還是如意和醜奴出來把孩子抱進去的,從頭至尾,從來沒有見過曦夫人出麵。”
這點倒是出乎了許晴兒的意料,禾曦對待拓跋麟可謂是要比親生的還親,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她身份不算尊貴,大皇子依舊在她的宮中好好的養著。
正在許晴兒沉思的時候,綠蘿緊接著道:“最奇怪的是,這大皇子哪怕是在曦夫人的寢宮也依舊哭鬧不休,現在看來,應該是哭了足足有兩三個時辰了。”綠蘿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饒是許晴兒都覺得這事情中的蹊蹺來,她蹙著好看的眉頭,柔聲道:“這也算是怪事了,這孩子我也見過,很是黏著禾曦姐姐的,這般一直哭鬧不休的情況倒真的是少見。”